omoshiro

大概是一个文笔智障。

长夜【八】

吸血鬼洛冰河x猎人沈清秋


cp冰秋


……我都快不太好意思打这样的标题tag了哈哈哈哈


解谜冒险继续中。


给尚清华颁奖。


文风如股市。

ooc是我的。



如果都没问题的话请↓↓↓












【八】


所幸幻花宫预留的传送阵还没被漠北君一起敲坏,眼前光芒甫一散去,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然而脚还没站稳,一股腥气夹杂着不明体液直直袭来,只用听的都能感觉到好几只死士正嘶吼着扑上。


再靠近一点怕是涎液都要飞过来了,虽然也算是老相识吧,但我宁愿打架挂彩也不要沾上这玩意儿的口水告辞。沈清秋一连后退几步,掂量个安全时机抽剑斩了跟来的几只。甩脱了碍手碍脚的阻拦,直接飞身跃上一旁棚顶。


放眼望去,街道上的死士却稀稀拉拉,数目和在山上预估的严重不符。除了之前注意到自己发起进攻的几个,剩余的失去目标都只沉默地向前行走。这些东西平时只凭借本能驱使,此时竟然秩序良好,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谐。


不过,与其说是不发起进攻,不如说是没有目标可以发起进攻。


本该送往迎来的街道上一个活人的影子也没见着。没有打斗撕咬的痕迹,看台上的展品都依然摆在原位。

除非这些没脑子的怪物都爱好家政,否则现在呈现的就应该是最终的状态才对。


人没有,鬼也见不到几个,沈清秋不禁陷入了思考。

我到这来到底是干什么的来着。


好吧,咳咳,事出必有因,这么多人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先探一探前方情况再说。


有了打算,脚下也不再耽误,来路上尚清华盛情力邀一起公款吃喝的豪言壮语仍历历在目,眼下也不知道有没有找个靠谱的地方带孩子躲好。嘴上替尚清华多念了几句,沈清秋拎着剑一路踏着死士的脑袋往前方开路。


然而再往前,怪物的密集程度却陡然增高,再没法保持原本的速度一边杀怪一边赶路,沈清秋只能收了剑开始避让。这块地方不很大,不多时行至场区边缘,已经是密密麻麻的一片,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沈清秋踩着死士的肩膀找了个视野开阔的棚顶,居高临下地观望。


怪不得入口处见不到几个,大片的死士正聚集在脚下,既没有厮杀,也没有往前继续走,而是毫无目标地团在这里,后头还有死士零零散散地不断加入。


场区周围也并没有符文亮起,设在出入口的限制法阵已经失效,看来,这些东西不是不能走,而是不肯走啊。


市集是幻花宫亲自圈的场,一条大道简洁明了,连接南北两个出口。死士自南入口涌进,不可能会有人还想迎头面对,而北出口通向一片一览无余的平原草地,如果真的有避难的人群自此经过,短时间总不可能跑的连人影都没有。

那些人肯定还在这。


沈清秋飞身跃下。视野里出现了能动的鲜美活物,立刻就有不少死士围上跃跃欲试地想要分食。沈清秋也不缠斗,在附近四处游走引导,原本杂乱的分布很快就有了阵型。借着死士在身后聚集的当口,地面的情况也先后露出了全貌。


有了!


沈清秋本就一直远远盯着搜索地面的情况,而此时不远处的空地上,赫然是一个地窖门。既然不会平白无故消失,附近也没什么可容纳这么多人的建筑,要躲,只能往地下走。


但脚下步子不能停,空处也只短短出现了一瞬,立马又被跟上的死士补满。


目标确定,想法是否正确下去一看便知,沈清秋当即翻回高台,而死士攀爬能力欠佳,只能缓慢聚集到这一侧叠起人墙想要抓住他。沈清秋掂量着叠的差不多高了,便往另一侧地面跃下,还爬着墙的没法马上散开,剩余爬不上人墙的死士很快向着他降落的方向汇集,沈清秋掐着点将将落地前踩着那些东西的脑袋借力,强行拧转往地窖处踏去,反应不及的怪物没法快速回身,这便一下有了可趁之机。再挑飞剩下守在附近的没几个死士,一米见方的铁门已经近在咫尺,剑尖轻挑,门闩应声而响,沈清秋抓住机会一跃而下。


回身关门还是晚了几分,几只怪物顺着空隙紧紧钻了下来,而人类不比怪物,突然转入地下,需要一点时间适应眼前的亮度,昏暗中好在声音和气味还非常明晰,沈清秋并不费多大力气已经将其斩于剑下。


一连喘了几口气,此时视力也逐渐恢复,四周墙壁烧的正旺的火把将这间不算非常大的地窖映照出来,此时正站满了人,或许是自己的出场方式实在太过惊人,都迟疑地望着这边。


沈清秋刚想出声给自己正正名,突闻人群后一连传出几声呼喊,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费劲穿过人群直接就给抱了上来,这声音不消猜也知道是谁,沈清秋放下手给洛冰河顺顺毛,问道:“都没事吧?”


洛冰河点点头。


端详了一阵,身上还算规整,应该没什么问题,沈清秋稍微放下点心。


而剩下的人毕竟苍穹山声名在外,很快有几个认出了沈清秋,立即觉得见到了救星,骚动着就要围上来。


“这是苍穹山的清净院主沈清秋沈先生啊!”

“看来一定是有办法对付外面那群怪物……得救了得救了……!”

“沈先生,沈先生!先带我出去……!”

“咱们这这么多人,凭什么先救你?自然也是按照地位身份来!”

“……求求您了快带我们出去吧……”


前两句沈清秋还算听的下去,正想出声安抚两句,结果越到后面场面似乎越来越控制不住了,比起外面那些,这些得了希望的人要更加疯狂,几十号人争论的声音越来越大,隐隐有围上之势,已经成了香饽饽的沈清秋把洛冰河拉开往身后藏了藏,清了清嗓子道:“诸位不要惊慌,形势不至于太过危急,幻花宫也得到了消息很快会得到处理,争吵只会自乱了阵脚。”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也不再吵嚷很快便安静下来了,沈清秋沈院主毕竟是苍穹山的二把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说的也在理,援手在赶来的路上,在场人各持身份,骚乱只会自损颜面。


沈清秋心虚地松了口气。


形势不至于太过危急,编的。

头顶上现在就有百来个死士扒着门想进来,后头还源源不断地不知多少个闻着味道在赶来的路上。

幻花宫,知道确实是知道,但人家正自顾不暇,手忙脚乱的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派人出来,比起干等大部队救援不知如考虑地窖的门能不能先坚持住。而且来时的传送阵根本不是为紧急情况设下的,单次只能输送一人,眼下这情况如果不来几个真正有用的,面对这么多死士那些小弟子来几个都是送。


当然,这些话不可能当着他们面真的说出来。现在已经乱成这样,还是在事态更严峻把人心先稳下来吧。反正暂时也不能更糟,还是安静想想办法再说。


呆了一会,沈清秋想起来什么,又问道:“冰河,你尚师叔呢?”到现在还没看见尚清华的影子,这实在与尚某人向来的作风大相径庭。


洛冰河攥了攥拳头,低声答道:“尚师叔找到了这个地窖让我们避难,自己独自引开敌人去了。”


此话一出,纷纷有人附和,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暗自叹息。


???

沈清秋震惊了。

想不到尚清华竟侠气至此,临危不惧舍己为人以一救百回去一定要大肆表彰。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沈清秋也没太担心。外头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况且以死士来看,明显是对这么多人更感兴趣,追击也不会难为太远,尚清华向来机警且惜命(主要是惜命),逃开总不会有太大问题。


比起他,外头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还是先考虑考虑自己吧。


沈清秋原本是想着,至少尚清华在,两个人一个人顶住那群死士,一个人带领民众撤离重启失效的防御阵法,勉强还能护下来这么一群人。不想尚清华实在太有骨气这时候竟然没有在避难人群里,反而事情还要难办。剩下这群不比会场里的,都是些真,市侩乡绅,这时候也指望不上能出些什么力。


外头的死士闻着味只等着里面这一锅开荤,数量只会越来越多,小小一个铁门挡不上多久,此地不能久留。


墙壁上的火苗还在跳动,其余的人看着沈清秋眉头紧锁都很识趣的没再说话。


看着还欢腾的火苗,沈清秋心念一动,向洛冰河问道:“你们来这里多久了?”


洛冰河答道:“到现在,约摸一个多小时了。”


一个多小时,这房间也不算很大,装下这么几十号人剩余的空间已是非常勉强,封闭空间中按理早应该空气浑浊,而到现在壁上的火把烧的丝毫没有减弱的意向,可知,此处的空间并不是封闭的。比着幻花宫爱在地下打洞的习惯,说不定真的还有些机会。


洛冰河顺着沈清秋的目光也注意到了那些火把,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目光亮了几分,问道:“老师,是不是要去寻找另一个出口……?”


沈清秋嗯了一声,点头道:“重量不一的器具,颜色深浅的砖块,或者是无法移动的装饰品,都要留意。”




由于一些大人的原因,下周需要停更。

圣诞节出番外。——来自一个六级考研狗。(哭辽)


长夜【七】

吸血鬼洛冰河x猎人沈清秋

说好的公费旅游呢。

收拾了一天烂摊子的沈老师如是想道。

ooc警告。

文风如股市。

都没问题的话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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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沈清秋顺着墙缓缓挪到窗边,掀开覆着的窗帘,大批的幻花宫成员都向着同一个方向奔去,神色紧张。

地面的震动仍没有要停息的意思,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清秋又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室内。

这次到会的,除了自己这个前线工作者专门跑来公费旅游,其他的虽冠着个骨干的名号,但基本上都是些文弱学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旦真要对上什么变故,半点用也不顶,如今整个大厅除了尚在留守的幻花宫弟子,大概也就自己还有些战斗力,不少人还眼巴巴地望着这边,希求能给些帮助。

装潢豪华精致的议厅,只剩角落的落地大钟齿轮转响清晰可闻,所有人都知趣地安静了下来,昏暗中抿紧了嘴唇不再出声,一双双眼睛,沉默地看着那些置于桌面的杯盏盘碟,随着地面的轰鸣震动正发出愈来愈大的铃铃碰撞声,在偌大的厅室中不断回响。

这些老古板们怕是都要吓疯了。

见过那么多生灵涂炭,沈清秋太了解这些人面上的表情了。

哪有人会不怕死,那些对死亡的恐惧能轻易摧毁一个人的德行,教育,甚至是血统身份。这些人怕是都没见过什么大风浪,现在场面状似镇定,等到他们真正反应过来,只需要一点刺激,就能让这些濒临崩溃的人所表现出来的虚假秩序瞬间破裂。

正暗自烦乱,一名衣着看起来像是幻花宫的高层突然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如同等来了救命稻草一般,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沉沉聚集过去,然而那人手里还拿着擦汗的布巾,看着大厅的景象只赔着笑安抚道:“各位稍安勿躁。只是我幻花宫的一些研究实验发生了变故正在处理,请大家……”

话未说完,一个酒盏径自跳落地面,脆响中摔得粉身碎骨。

发言人缩着脖子梗了梗,还待继续,又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突然炸响,夹杂着不断落下的沙土,一块一人高的巨石飞下正正砸在厅室侧边一块窗户上,饶是幻花宫出品的东西质量好,此时也立刻爬上了触目惊心的皲裂花纹。

那声巨响来源极近,沈清秋又一直守在门口,毫无防备地一下炸得他头昏眼花,好不容易强忍着耳鸣的晕眩抬头去看,飞沙落石中,近旁更高一点的山上,赫然炸开了一个大口子。山体崩裂掀起的灰尘一时半会无法消散,更细枝末节的没法看清,只能隐隐见着几缕不自然的黑色雾气正在盘旋。

这下再无人能安稳坐住了,场面瞬间失去控制,所有人都哭号推搡着争先恐后地向着出口奔去。眼看着来势汹汹的人潮,那幻花宫高层已经陷入呆滞,哆嗦着一步也迈不动,沈清秋只好眼疾手快地在他被踩扁之前一把把他捞到一边。

然而人潮刚涌到门前,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突然从天而降,啪嚓狠狠正摔在人前,飞起一摊血迹,人群还待再往前的趋势骤然一停。

沈清秋眯眼看了看。

那竟然是个人。

甚至是不完整的人。

虽然那东西的形状都是模糊的,但还能从大致轮廓上认出。

腰部以下零零散散,像是个被扯开的破布娃娃,经过这么一摔有些关节都直接撕脱。

竟然这么严重?幻花宫到底在搞什么???

沈清秋抓着手里那发言人的领子,沉声问道:“我再问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

开玩笑,那人身上伤痕创口皆不规则,分明是撕咬所致。都到了这种境地,怎么可能还是个什么简单意外!

那人脑子都吓蒙了还在支支吾吾遮掩,胡乱摆着手道:“不、……真的,真的只是个意外……”

常年养成的良好涵养让沈清秋忍住了把这人撅到地上的冲动,叹道:“您真是尽忠职守。”

好吧,标准的老滑头。但此处已经人心惶惶,不说也罢,万一是真发生了什么,说出去只会造成更大的恐慌。

而此时,面着那形状凄惨的尸体,终于有几个人恢复了些理智。形势未知,出去乱跑还是留下似乎都不太安全,倒不如关好门待在屋子里,至少面对先前的落石那四周的墙壁窗户都还算坚强。比着面前这位仁兄的下场,抱团似乎才是更好的选择。

持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队末的几人甚至已经退回屋子先找个安全角落去了。

沈清秋松了口气,还好,至少人群形势能控制住了。

手里这人看起来还是个说得上话的,既然问也问不出什么,倒不如留他在这照应着,自己亲自去查看。

沈清秋把那人放到一边,仔细道:“好,既然你什么都不说,那之后也不要说了。你们幻花宫总不至于如此无能,你留在这,把这些人安顿好,不要放人出去。”

终于得以放过,那人连忙点头如捣蒜地应下来。

而本部也可能是反应过来想起收拾烂摊子,逐渐有了一些术士相继赶来,纷纷架起防御结界。情况好转,沈清秋也不再耽误,飞身赶往山体破口处。

……

踏上最后一节山梯,沈清秋正赶上眼前一幕,偌大广场上空覆盖的结界轰然破碎。

原本平坦宽阔的广场地面被破开一个大洞,隐隐还能观望出内里已经破损的建筑设施。一直未露面的幻花宫老宫主正在一众弟子的搀扶下缓缓走出,身上灰尘血污遍布,狼狈不堪。

老宫主抚着胸口努力平息,阴沉着脸出声:“你这怪物。”


这话总该不是对着自己说的。沈清秋顺着老宫主的目光向着身后看去。

不远的天空处,一人正侧坐于一头巨兽之上,闲闲朝着老宫主观望。

撇开那人实在面生不谈,那巨兽沈清秋倒是有所耳闻。

黑月蟒犀,通体纯黑,角弯如月,状似犀,声似蟒,甚至据说可打开空间禁锢。不过当然这种超纲魔物只存在于血族领地,无法破开边疆的特殊结界,且稀少的很,否则人手一只拿来玩,现在大陆上血族都能繁衍出去三代了。不过,这玩意基本上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纯血贵族才有饲养当坐骑玩,那么,来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果不其然,老宫主继续道:“阁下真是北疆待的闲了无事可做,若不是你和这畜生里应外合,此处哪容得你随意来去?”

北疆,沈清秋了然了。

这个人是漠北君。

盘踞于北疆的吸血鬼一脉,如今正传到漠北君头上。怕是幻花宫把念头打到了黑月蟒犀身上,毕竟幻花宫主修术式,而黑月蟒犀的空间能力一直都令人垂涎,若能从其身上成功找到设下空间术式的方法,对整个人类战线的推动都是一个巨大进步。虽然不知他们最初怎么得手,但如此一来反倒给了对方可乘之机,里应外合,竟成功把幻花宫这么一个据地搅得天翻地覆。

漠北君不以为意,完全忽视了话里的鄙夷之意,竟然点头道:“你说的很对,我的确是该走了。”说罢催动座下巨兽一声嘶吼,天空便应声平白撕开一条漆黑裂缝。

不提在场的战斗力实在有限,黑月蟒犀都已被追回,他想走已是拦不住了。老宫主的脸色寒声道:“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漠北君头也不回,扔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是,‘你们’会让你付出代价。”

随着身影消失,空间裂缝也立刻随之关闭。周遭一直凝重的气氛逐渐松懈,老宫主再维持不住脸上严肃神情,暗淡下去的眼里漫起几分颓色,看来此次打击的确不小。

老宫主缓过了气,逐渐站稳身子,又突然兀自道:“让苍穹山看笑话了。”

这句话看来是对自己说的了。沈清秋唔了一声,从侧边走出来,应道:“是他们行事阴险。”

私自对这种程度的魔物出手,幻花宫捂得太严实,自己赶上已经是个末场,什么忙都没帮上,再去苛责些什么可就有点太过分了。

还想着再宽慰几句,一阵诡异的嘶叫夹杂着腥风突然袭来。

这声音可太熟悉了,沈清秋猛一转身,山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黑乎乎一大片,全都是死士!

卧槽是刚才漠北君那句话!

沈清秋突然醒悟。

“是,‘你们’会让你付出代价。”

那些曾为人类的死士,正一步步来讨要代价了。

沈清秋匆匆一拱手,转身就要往山下跑:“山下集市怕是值守危险,沈某这便下山去应敌。”

他可没忘,尚清华和洛冰河还在山下置办物资啊!!

就尚清华基本不大于五的武力值,可千万好好找个地方带孩子先躲起来啊师弟!















长夜【六】

吸血鬼洛冰河x猎人沈清秋


cp冰秋


私设如山


ooc是我的,人物是秀秀的


bug是一定会有的


都没问题的话请













【六】

出发即定在两天后。


听名字是个俗气至顶的文化交流会,规模倒是意料之外大,为了不声张地搞一块足够大的空地,会议选址也是荒野深山车马不行。真正合计起来才明白过来尚清华所说时间抓紧,到底是个什么程度。


路途漫长,沈清秋扔了行李就靠在一旁闭目养神,但对洛冰河来讲,这还是第一次真正坐上火车。

少年人特有的好奇心与探索欲是无法被轻易克制的,洛冰河趴在窗边兴致勃勃地盯着外面飞驰而过的景象时不时小声惊叹,偶尔问沈清秋一些问题,沈清秋也不觉得他烦,闭着眼不时回答上一句。


自两日前尚清华前来商讨,洛冰河本没想着要跟着同去,自己毫无用处,带着也是徒增麻烦,虽然想跟在身边,但何必任性让沈清秋为难。


一个人留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如今和从前食不果腹的日子相比已经不能更好,哪里还会想着被更加惦记。


然而就在做好了单独留守的准备,默默收拾好沈清秋的行李送过去之后,沈清秋却也反手递给了他一个小皮箱,咳了两嗓子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此行需要注意的事项。


仔细码放着的,几套合身体面的新衣服,一点吃食,周到的日常用具,甚至还比着他的身量仔细交付了一把精巧的短刀。


原来老师一直都把自己放在心上。


洛冰河又偷偷回头望了一眼安静阖目休息的沈清秋,心中暗自欢欣雀跃。


座位对面,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尚清华沉默地咔蹦嗑开一粒瓜子扔进嘴里。


场面颇为融洽。


自己颇为扎眼。


自打进了包厢,一向自以机智聪慧的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面前就是堵墙,墙后面才是那一大一小。看来就算他说话也不定有人搭理,还是嗑嗑瓜子消磨时间去罢。


呵呵。


待到洛冰河逐渐也起了乏色靠在椅背上睡着,尚清华面前的瓜子壳已成了个小山堆。


眼见自己终于得到机会插嘴,尚清华立刻撇了最后一颗瓜子,支肘凑上来道:“——可算能说得上话了,沈老师当真收了个宝贝学生,执教这么温柔可亲,怕不是沈兄你真在外面找了个姑娘……”


沈清秋眉头抽了抽,终于翻起眼皮瞟了他一眼,拘出一个和煦笑来:“尚师弟说的什么话,我岂非一直温柔可亲。”


尚清华看着他汗毛倒竖浑身鸡皮,换了个话题咳咳正色道:“不过,没想到你出门真的会带上他。”


沈清秋无奈:“总不能让他一个人留在山里。”


好歹也是个半大的孩子,当初把明帆继续赶去山下念书,除了例行做事的往来役使,居住的竹舍附近想打个野味都见不着。把一个十岁的小孩子一个人扔在深山老林里出远门,只怕自己会比洛冰河夜里更睡不着觉。


也不是没想过把他送去其他院,但洛冰河初来乍到,整个苍穹山也只认得个清净院,送去了搞不好又跑去哪个角落自闭。此次事情也不繁杂,所幸就一起带上,权当是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想到这,沈清秋又微笑着补充了句:“既然他也不太妨碍,我也好歹得去那什么大会露个面,还请尚师弟采购时替我照看着点了。”


言下之意非常明显。


你,带孩子,出钱。


尚清华马上不去看他:“沈师兄你能不能当做我也睡着了呢?”


沈清秋也阖眼不去看他,道:“不能。”


……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折腾了一整天,第二天却还得起大早,更气的是此时罪魁祸首尚清华竟然还在隔壁呼噜打的正响。沈清秋强忍着去隔壁暴打他的冲动还是收拾妥当去了会议现场。


往来的人众多,熟悉脸孔也不在少数。最显眼的自是幻花宫一行。


幻花宫以术式见长,又独揽炼金术的收入大头,作为最有钱的大佬,此次会议也不出所料是由他们承办,出手十分阔绰,一手安排下上百人的饮食起居,除了会议厅,还开辟了专司交流聚会的礼堂,装潢皆是透露着一种有钱人的气息。


落座的皆是百家精英,而沈清秋又代表苍穹山出行,无论谁见了都少不得上来寒暄一番。沈清秋已经撑了一路的笑脸,而此时甫一进门,便远远见着衣着齐整的一行人向自己走来,沈清秋内心又暗暗骂了两句尚清华,不得已还是迎了上去。


来人是幻花宫主首徒,公仪萧。沈清秋认得他,在任务途中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多年不见,彼时的小少年已初有成就,也时常听闻此人如何能力不可小觑,处事待人又十分周到细致,是以还留有不少好感,便道:“沈某此来打扰了。”


公仪萧忙摆手笑道:“哪里的话,沈先生能来已是极大的荣幸,只是莫要嫌弃我们招待不周了。”


还待再客套几句,偏门却走来一人在公仪萧身边耳语了几句,便见着他露出沉思神色,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向沈清秋道:“抱歉,临时出了些事需要我去亲自处理,沈先生请自便。”


沈清秋了然,每家都有那么几件不可为外人道的秘密,便知趣地自己寻了角落等待这场盛会结束。


当沈清秋又站在回廊吹了半小时新鲜空气,打算从他的第三趟厕所回去时,路过洗手池的隔间里,远远却看着在那的人,袖子隐约露出一段带有灼烧伤痕的手腕。


那人清理完了伤口,又仔细把袖口笼上,确认四周无人后才出去,拐向一段楼梯后便消失在长廊。


沈清秋不作他想,踱了两步打算继续回去接受摧残,刚溜回自己座位继续半掩上一旁的门方便下次继续溜号,抬眼却发现会场一下清冷不少。


数数人头,大概都是些原本在一旁侍应幻花宫弟子不见了踪影,联系上之前公仪萧的反应,许是内部出了什么变故正在召集人手处理。


然而一道熟悉的身影却从虚掩的门后一闪而过,因为隔得近,甚至让沈清秋看清了他手腕上那道红痕。


那印记很明显,甚至带有某些特定纹路。沈清秋是认识的,那是吸血鬼在触碰到净化祷文后留下的痕迹。


和最低阶的死士不同,血统高级的吸血鬼不仅难以用普通武器造成伤害,再生能力更是变态,这时被术士们制造出来的净化祷文才能对其进行有效伤害。


幻花宫身为大家,会场布置已是很滴水不漏,重要器物上都小心纹上了这种咒术,甚至外院四周都边边角角建起了防御阵法。看那印记的大小与程度都不甚严重,想必也不是武器所伤,更像是在这里,在百家精英汇聚的会场,接触到了什么东西。


那人身上穿的还是幻花宫的衣着,能潜入至此,总不可能是为了来交流文化感情的,再思及附近的不对劲,沈清秋刚想出声警示周围,天花板的吊灯突然突然接连熄灭,入光不足的室内一下子变得昏沉起来,透过窗帘缝隙的几丝光照在灯下那些缀着的水晶上,折射出大小不一的光斑。


下一刻,伴随着咣啷不停地撞击声,那些光斑开始在暗沉的墙上疯狂散乱飞舞。


沈清秋清楚地感觉到,脚下的大地,正在缓缓轰鸣。









角落文学

cp一药


貌似是之前击鼓传文的产物但是咕咕咕了,清理内存时发现了,姑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放出来啦。


应该是不会有后续了。


随便看看↓↓↓




“铃兰花的花语,是什么呢?”


“铃兰…吗?”一期一振的眼里似乎闪起一丝光亮,却再次沉着下来。他笑起来,“看来之前的花和羽毛,也是鲶尾送给我的吗?”


“啊…那个…不、”


“可以作为兄长与你们生活,我已经很幸福了喔。”一期搁下手中的笔,揉了揉鲶尾的头,便回身收拾起已经完成的文书。那其中有出征的记录,也有生活起居的采购与主持,无论是作为兄长还是武器,他都可以做的很好。


“一期哥,真的只想当做我们的哥哥吗?”有些不满的抚平翘起的头发,鲶尾抬眼盯住他的这位兄长。


吉光的骄傲,一期一振。


整理文书的手蓦然停住。


“一期哥,对药研,与我们是不一样的不是吗?”


沉默的一期一振直起身,转身看向了鲶尾藤四郎。没有关严的门窗透过来一缕缕的风,灯火摇曳,温和的夜晚里顿时透出沁骨的凉意。那片阴影中,一期一振的碎发里透出一对深邃的金色瞳孔来,不定的波纹在晃动着,无法平息。


鲶尾看不出那里究竟孕育着什么样的意味。


“铃兰花的花语,是什么呢?”


入睡前的药研被乱和一盆铃兰打消了睡意。乱将那盆铃兰摆在了他的面前,带着满眼的笑意和一些揶揄。“铃兰花的花语,是什么呢?”


铃兰花的花语?他的确不得知。他不谙风雅,尽管知道有些花的背后有深切的寓意,但相比于拐弯抹角的暗示,对他来讲也许直接表明心迹更为符合。药研躺在铺上,是这么想的。因为,自己是战场长大的孩子不是吗?


我虽然不谙风雅,但是我很可靠,勇敢,无论什么事情,请依靠我。


“请依靠我。”他默念。


夜晚似乎下过了小雨,清晨的空气里香气卷起了潮湿。书房中的书卷有些沾染,每翻动一些,总会有些粘连,药研耐心的将它们一点点翻开,抚平。


“铃兰花的花语,是什么呢?”


勇敢的药研在一个地方并不勇敢。


他想知道,这种花背后的暗示。他如今,有时候的一步,分外艰难与困苦。压的他无法脱身,又耽于其中。


因为,我是个战场长大的孩子啊。


虽然可靠,勇敢,但是不谙风雅。


害怕失去,也渴求着。


他加快了翻动的速度。


说不定。


说不定……


“药研?”


“一期哥!?”被突然推门而进的兄长吓到,他有些慌乱的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一期温和的眯起眼睛回应着“早上好,药研这么早在这里干什么呢?”


药研扬了扬手里的书,作一副玩笑的样子说起来。


“铃兰花的花语,是什么呢?”


铃兰。铃兰。


“铃兰花的花语,是什么呢?”


那时灯火里的一期一振,抚摸着铃兰温柔的花朵如同对待一个人的脸颊。他垂下眼问着铃兰。


“如此是不该作为兄长的,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吧?”


“如果我们会存在不满,是不该作为弟弟的,一期哥。”


鲶尾将那盆铃兰推近了些。“这是一期哥自己的幸福。”


“铃兰花的花语,是什么呢?”


一期一振向药研走去。


关于长夜的一些设定

#关于吸血鬼x猎人的冰秋设定#


【世界观】

架空低魔低能世界,毕竟如果连枪都崩不灭,rpg和魔法护盾对冲的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手动再见)。

沈老师所在当然是世界的东方版图。原著修仙都是道教和佛教,放这违和感实在有点大所以基本上还是遵循吸血鬼传说盛行时期的西幻设定,当然佛教还是会有的。

事情的起源来源于百年前首只吸血鬼的觉醒,由于血统极其强大,甚至其污染过的人类也能够保存神智并且获得力量从而组建起了最初的吸血鬼兵团。而到如今来讲最底层的血统已经很淡薄了所以只能菜鸡互啄(?),咬过的人类基本上也只能变成没什么智慧的死士,这种类型的在白天会很虚弱比较好打。

血族们拥有一些已知领地,但是被昭华寺的大佬设下了结界并不能轻易往来侵犯,但人类领地时常会有灾乱出现。

吸血鬼拥有魔法,人类基本低能只能学习体术和枪械,存在极少数的法师和炼金术师什么的。

目前两边谁也没法奈何谁。


【苍穹山】

人类集团中最大的猎人组织,培养并指挥猎人前往各地作战,一山分为十二院,除少数亲传弟子外,院主与下级弟子之间大体只有传道和授业,培养完都散养出去保护人类,但会留有通讯方便搞事的时候召集。

(更像俱乐部了。)


【幻花宫】

人类中的法师与炼金术师聚集会所,由于会研习法术与炼金术,向民间进行着许多交易,因此非常之有钱。


【昭华寺】

佛教。和原著一样都是些吃斋念佛的大佬,架结界一流。


【天一教堂】

因为没写道教所以改成了教堂,人员几乎是集团制比较集中不像苍穹山除了核心全是散人,对于吸血鬼本身的研究比较深入。





#关于主要人物#


【沈清秋】

清净院主,人类里较少的,是个长发,平时束起来在身后,有一点爱好看所以耳后喜欢留一绺。爱好冷兵器,打架尤其喜爱长剑。

人前不苟言笑沉稳冷静(并且竭力保持这个形象),人后心软爱操心。

是个读书人,在山下的学院挂牌当老师偶尔去讲课,深受学生喜爱。

和岳清源有前尘。


【洛冰河】

涉及剧透就只写一写已经发生的事。

的确是个血族,血统比较高级。

是被流落的孩子。

到目前完全没有被测试出来也没有露出马脚的原因是还没有觉醒,由于是个人类混血所以不受白天的影响,对于血液的渴求也还没有出现。

十岁以前生活在洛川的村庄,被单身母亲所收养在大户人家干活,母亲已病逝。灾乱来临时藏在了地窖没有被发现,听到了沈清秋和柳清歌的动静偷摸爬了出去,并且偷偷捡了沈老师用卷刃的刀。

在火里是因为发现了潜伏的死士又不敢出声惊动只好自己准备爬过去拼命,在沈老师从天而降时因为太过震撼僵住,发现了准备偷袭的死士才向着沈老师身后掷刀。

极为向往沈清秋所以无论如何也想要留在他身边,但因为非常自卑(而且在沈老师伤病期间被明帆恐吓过会丢弃他)所以非常害怕被再次遗弃。

收完徒弟就好了。

还是个小白花。


【明帆】

15岁的样子,在避难途中,被远方父母托付给沈清秋,自此在清净院住了下来,曾经家境殷实,会认字,因此年纪到了被沈老师送去在山下开设的学院念书。

偶尔沈清秋会指点他一些体术保护自己,对沈清秋非常最近爱戴。

因此固执的把沈清秋负伤的锅扣在洛冰河头上,恐吓过他说洛冰河小孩子没什么用不干活很快就会被送走。


【宁婴婴】

大概是12岁,一家被沈清秋出任务时救过后结缘,想要上山拜师未果,只能在沈清秋所在的学校上课叫叫沈老师。


【岳清源】

苍穹山的主事,短发,也比较偏好长剑。

沉稳有力顾持大局,对沈清秋格外照顾。

有前尘。


【柳清歌】

百战院主,武力值max,虽然(姣若好女),被沈清秋极力游说,也还是个短发。

热武器爱好者,毕竟能用枪解决的事不叫事。

能打架不bb。


【尚清华】

安定院主,发尾留了小揪揪。

负责资金周转和物资采办与维修,和沈清秋聊得来,武力值低下。

最擅长用的大概,是信号枪吧。(救命用)




目前出现的只有这么多,其他的想起来再补w

撒鼻息,真的没有小宝贝和我交换脑洞开火车吗。


长夜【五】

长夜【五】

血族洛冰河x猎人沈清秋





cp冰秋







真的,很慢热









ooc我的,人物秀秀的。








今天也是父慈子孝?的一天。





都没问题的话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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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洛冰河领回苍穹山,再去岳师兄那把事情谈妥,基本上这件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岳清源虽依然抱有疑虑,但也只是嘱托了几句并未再多说。

虽说是就这么领回来一个徒弟,但除了被托付在身边的明帆,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没教过什么正经学生。

每年前来应召的人其实并不在少数,但山内只在开阔处开了各院的演练场供他们这些院主对其指导交流,名下的弟子们更主要是方便在发生灾乱时进行统一调配。当然,只要各院主愿意还是能随意挑几个好苗子留身边好好教养的。

沈清秋也并不是没有执教经验,但苍穹山历来并没有培养小孩的虐童思想,因此前来的大多数都是年轻的有志之士。而指导一个有基础还抗揍的成人还好讲,而面对这个站起来才刚到自己腰的小孩子……

实话实说,在沈清秋二十多年的人生履历里,不要说带娃,关于姑娘只能勉强上书略有情史二字。苍穹山这么一个打架联盟,到处都是特别会打架和特别想打架的真·汉子,根本无从寄望。姑娘倒也不是没有,仙姝院就以精英女性聚集而闻名千里。

当然,那里的姑娘,更会打架。【告辞】

好吧,就算毫无经验,人都带回来了就万没有敷衍了事的道理,每个人总不是要有个第一次。

而首先要考虑的就是洛冰河的身体素质问题。

洛冰河也才刚10岁出头,平时瞧起来就算没病着身体素质也实在令人堪忧。揠苗助长的道理沈清秋还是懂的,只能让洛冰河先进行一些简单的锻炼,再指导一些最基础的套路让他自己摸索。

几天后。

沈清秋斟酌了下语气,评价道:“做的不错。”

几天以来,在自己手把手的教导下,以洛冰河的年纪,确实是做的不错了。不如说,已经非常好了。

他确实是天资聪颖,同样的招式演示一两遍就能抓住要领和诀窍。但,同时也实在勤奋过了头,明明只是基础中的基础,也不知乏味的能一直练到入夜。

这可反而有点忧心了,以他的年纪,如此逼迫自己,尚嫌过早了。

而此时洛冰河正满头都是汗和灰土,却完全不显疲色,微喘着气奕奕道:“都是老师教的好!”

沈清秋嗯了一声算是受了这个夸奖,递给他一杯茶,起身示意他进到屋子来。洛冰河讷讷接了茶跟进去,沈清秋正坐在沙发边,手里拿了条热气腾腾的湿毛巾,向他招了招手。

洛冰河此时身上脸上都是汗水携裹了泥灰正狼狈不堪,见状又支支吾吾不肯上前。

沈清秋看了他半天也不见往前迈一步,只能自己过去,抓住了还想抽身后退的洛冰河,简直无可奈何,微斥道:“又要跑?为师又不会吃了你,还是你喜欢把自己弄成这样?”

洛冰河挣了挣,抽回沈清秋手里抓住的脏污的衣角,倒是不跑了,只是抹了抹脸道:“我自己来就好了!会把,老师弄脏。”

这孩子!

沈清秋不轻不重的敲了他一记,看着洛冰河明显怔住不解抬头望向自己。沈清秋板起脸道:“那你走吧,下山去,也不需要为师了。”

洛冰河一下便露出惶恐的神色,眼里氤氲出水汽。

看他吓得不轻,沈清秋叹气点了点他鼻尖,道:“是你自己要跑来,怎么现在又开始顾虑这么多?不必要如此做小伏低,你是真心想要留在我身边,而我,收留你也不是施舍怜悯,为师不会再丢下你了,这些话,都是真的。”

良久,洛冰河眼里雾气还凝结着,却终于释怀起来朝着自己重重点头。

看他不再纠结,沈清秋才把他拉过来好好收拾一番。待把他身上脸上的泥灰都细细擦净,才终于算是能看了些,才满意地放开他。

屋外已有落日的势头,按时间接下来该是教他读书的时候了。沈清秋刚想发话,洛冰河已经把脏污的外套脱了下来,才去衣柜里拿了件干净衣服递送给沈清秋,看着被自己蹭脏的外衣愧疚道:“老师先换件衣服吧!弟子会洗干净送给您的。”

究其根本,洛冰河果然还是个小棉袄嘛。

沈清秋从善如流的在洛冰河的侍奉下换上了外衣,穿到一半,屋子大门突然被一把推开。

来人穿的极为厚实,只能在扣的严实的帽子下看见一张包围下的脸,正是安定院主尚清华。

尚清华推开门的手僵在了原处,室内明显一副父慈子孝(?)的场景让他一只单身狗感受到了强烈的不适。

尚清华拱了拱手:“沈师兄还真是情史丰富竟然连私生……”

“闭嘴。”

想都不用想你脑子里是什么回路好吗!

沈清秋僵硬地回了个礼貌性假笑,道:“新收的徒弟。”

尚清华摆手道:“是是是谁不知道你最近捡回来一个徒弟折腾地山上山下的,和沈兄开个玩笑别太在意。”

沈清秋呵呵了一声想起来给洛冰河指了指:“这位,是安定院的主人,你尚师叔。怀里的衣服可以给他了,他们专门干这个。”

尚清华:“???后勤万岁?”

沈清秋平静道:“和师弟开个玩笑别太在意。”

刚好扣好了最后一颗扣子,拢了拢领口,冷漠道:“找师兄可有什么事?劳烦没事就走,有事就关了门进来说。冰河还小,怕冷。”

尚清华终于记起来意,阖门蹭上沙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受邀东方文化科学交流会议研讨近期科技成果,请沈师兄与我去代表苍穹山出席。”

……这什么没营养的东西还需要出席?为什么是我去?而且为什么是你去!

尚清华道:“其实是这玩意有个特地合办的集市有不少好东西派我去采办。至于你,这不是沈老师您最像读书人么。”又指了指自己,“你看大老远我一个人去多不安全哈哈哈。”

沈清秋点头表示知道了,问道:“师兄让我去的?”

尚清华道:“最近几大家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作战方针,其他院都准备派任务出去,岳师兄看你刚受了伤回来没几天,巴不得你跟着我去做点闲职远离这些,还不会因为无所作为而被外边说闲话。”

沈清秋略有愧意地叹了口气,道:“让他费心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尚清华道:“这个天气的脚程要慢上不少,我们得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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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周末了!!!!!【破音】明天(如果)肝了放设定。

出门吃喝玩乐打怪辣!

p,上传了七次……我终于找到min gan ci了……乐乎果然很强大。。。













长夜【四】

血族洛冰河x猎人沈清秋


cp冰秋


文风如股市



真的,很慢热。


都可以的话请

↓↓↓














【四】


怀中僵直的小冰坨子闻言颤动了一下,从怀里挣出来楞楞看着沈清秋,嘴唇嗡动,喃喃地确认着刚才听到的那句话。


半晌,似是终于反应过来,眼里重新爆发出浓厚的光彩,又一头撞进了怀里。小孩子的手抱不住成年人的身躯,洛冰河只能扒上肩头,带着眼泪一股脑地蹭上来在耳边小声喊着沈先生。


半夜三更,天寒露重,一老一少抱在一起嚎啕大哭,这是什么父子【雾】相认的奇怪剧情……


……虽然心里是这么吐槽的。


沈清秋叹了口气还是抬手一下一下给洛冰河顺毛。


直到察觉耳边哭声见小,这才把洛冰河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洛冰河脸上还湿漉漉泪痕犹存,低头呆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姿态难看赶紧三两下擦了脸在自己面前乖乖站好,露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容。


沈清秋松了口气,拿手给揩了揩眼泪,问道:“不哭啦?”


洛冰河点点头,又想起什么惶然补充道:“我不哭了!而且会很听话!以后一定会好好干活扫地的!……沈先生不要赶我走……!”


嗯?什么扫地?

为什么是扫地?


沈清秋敲了他一记:“谁要你扫地了?”


我又不是剥削童工的黑恶势力!


洛冰河眼中带上一点不解:“可、可是,他说不做完这些的话就不能待在这里……一定也是因为偷懒才被赶出去的……”


谁这么无聊要一个小孩子来扫山梯啊落叶什么时候真的没得掉了才值得担心吧我清净院也没谁……


哦。


明帆这个死孩子!


沈清秋心里骂了一句明帆的不懂事。又回过味来,洛冰河,还真是个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傻孩子啊。沈清秋不由多看了一眼身后一尘不染的漫长山道。


他到底是有多想留下来。


扶住那单薄肩头的双手不自觉收紧,沈清秋自己也不知何颜以对。


“不会再不要你了。”沈清秋认真道。又揉了揉洛冰河吹通红的小脸,生出几分心疼,“不冷吗?”


虽然面色已然很不好看,但洛冰河还是迟疑了一会才讪讪点头。


念及洛冰河遭了大半夜的罪身上凉地实在不容乐观,又总不能天没亮就去敲打木清芳的大门,沈清秋只能喂些寻常药物再把洛冰河拿被子裹了捂在怀里躺了后半夜。


身上压了个人,躺下姿势总是不得当。良久只能睁着眼看向窗外的树影婆娑,长夜难熬。


……


翌日清晨,折腾了一夜的洛冰河,不负众望的。


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啊?????


现在的乡下小孩子体质怎么这么变态!!


不不我倒也不是要咒他生病……


沈清秋挠着头翻来覆去地检查着体温计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读数,但是洛冰河扑棱着眼睛极其精神地坐在桌边盯着他,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样子。


不如说简直容光焕发好吗?


又推了一杯牛奶到洛冰河面前,覆手上他的额头查探体温,沈清秋慎重道:“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洛冰河点点头,满面红光地道:“我很好!昨晚谢谢沈先生!”


沈清秋这才放开手,看着洛冰河乖巧进食的样子陷入沉思。


我在带孩子一途果然天赋异禀。


咳咳,话虽然这么说,但总不能真的就这么直接收养一个儿子来,一定会打一辈子光棍,就像柳清歌一样,括弧褒义。我还年轻,对自己的未来另一半还是要抱有理想的。


沈清秋斟酌了下用词,问道:“冰河,你真的愿意留下来?”


洛冰河停下手中的动作,坐直了身子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你明白,我是做什么的吗?跟着我,你以后并不能真正平安喜乐。”更多的沈清秋还没有说出来,不仅不再是普通人,前路也更加危险未可知。


但洛冰河依然没有丝毫犹豫,依然点了点头,甚至是颇为希冀:“我愿意的!沈先生,请让我留在您身边!”


好吧。沈清秋点头,道:“那么,要留在这,以后就要叫我老师了。”


平时学学打架,学学认字,学学打架,总能自保。


洛冰河立刻跟着清亮地喊了一声:“老师!”


沈清秋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道:“先吃东西。”


哭也哭过了,人也收了,少不得还得下山去一趟给人家道个歉,毕竟说要送去的是自己,结果还让洛冰河跑回来又反悔的也是自己。吃过早饭,沈清秋便又牵着洛冰河下了山。


这次开门的便不是宁婴婴了,向管家道过谢之后径直去了客厅,却直看见宁婴婴正裹着毛毯在沙发上打瞌睡。


沈清秋过去拍拍小女孩,刚想问一句,不想宁婴婴睁眼看到二人,睡意便去了大半,一下子跳起来。看了看沈清秋,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洛冰河,跺了跺脚,恨铁不成钢地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亏我给你开门还替你守了大半夜不让别人发现!”又噎了半晌还是不平,又憋出来一句:“阿洛真是不争气!”


原来是你出谋划策的吗!!


沈清秋哭笑不得,道:“我今天不是把他送回来。”


宁婴婴还叉着腰正摇头,闻言一愣转向沈清秋,问道:“那沈先生来干什么?”


沈清秋指了指洛冰河:“向你们来要他。”


宁婴婴马上又觉得洛冰河是个极有出息的栋梁之才了。


……


解释过了大致来意,沈清秋躬身道:“实在是很抱歉,是我食言。”


宁夫人和宁先生倒是完全不在意,摆手要扶沈清秋起来,而宁婴婴更是像完全不希望洛冰河留下来一样欢喜的已经在一旁给他打包糖果饼干还在嘱咐洛冰河要注意些什么去讨大人的欢心。


……素质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tbc


到此为止终于进入正篇了撒花!傲娇老师娇憨厨娘进入新篇章!【不】


因为三次周末有事就提前更啦!


育儿小能手把孩子养成了嘤嘤怪。






















长夜【三】

血族洛冰河x吸血鬼猎人沈清秋


cp冰秋


私设如山


依然是摇摆如股市的文笔。


如果没问题的话请往下

↓↓↓























心里已有打算,第二天一早沈清秋简单收拾过后便要下山。


明帆适才给他换好药,看他绑着绷带还一身轻装便问:“老师这是要下山吗?”


沈清秋即将了却一桩心事,语气不由也轻快起来,随意回了句:“嗯,你把洛冰河叫上。”


明帆没想到老师会带上洛冰河,噘着嘴分外不满:“老师带那小怪物干什么?”


沈清秋听出不对味了:“你才多大,怎么这么说话?”

洛冰河刚来清净院几天,一个都不过十岁的小孩干什么就有仇怨了?


明帆又梗着脖子哼了一声,眼中敌意更甚:“那又怎么了,老师不就是为了他才伤这么重的?您还带着他去。”


沈清秋哭笑不得,抬手赶他出去办事:“都说了和他没什么关系,你先把他叫过来。”


明帆抱起药箱极为不情愿的嘀咕着还是出门了。


待洛冰河被叫到跟前,手里竟还抱着昨晚的斗篷。衣服已经尽心叠好收起,被毕恭毕敬地给他递上,做的一派恭顺,但一双明亮的眸子盯着他却片刻不离,道:“沈先生早上好!”


……等会就要把这孩子给送到别人家里,对着这么一双亮闪闪的眼睛沈清秋心里的负罪感简直让他说不出话。他咳了好几声,不敢再对上洛冰河的眸子,只好摆摆手嘱托他几句:“如果喜欢的话,送给你了。冬日里记得要多穿一些。”


洛冰河乖顺的脸愣了一瞬,马上反应过来便抱紧了怀里的衣服,小脸上红扑扑:“那……我、我……”


沈清秋点头,道:“嗯。”


洛冰河捂紧了衣服低声叫了一声,仿佛怀里不是什么寻常衣物而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虽然一句话也没能说出,但眼里却熠熠生辉。


人贩子沈清秋被这光芒刺地睁不开他罪恶的双眼。


然而事情还是要办的。


他昧着良心向洛冰河伸出手,道:“来,我带你出去逛逛。”


洛冰河定定看着他,惶然地向他也也伸出手来。


仿佛抓住那根稻草。


……


二人走在长长的山梯上,洛冰河显然还是年纪尚小,走了一阵便不太能跟上他的脚步。而且也不知是从小体质不好还是如何,明明裹得严实又一直在走动,握住的小手依然冰凉。他看洛冰河走得实在吃力,便弯腰一把给他捞起来,顺手帮他戴上帽子,捂好了继续往下走。


清净院向来人烟稀少,又终日云烟,除了必要,几乎无人来往。蜿蜒的小路,只能听见窸窣的踏在落叶上的声音。洛冰河窝在沈清秋的怀里,只敢偷偷瞄着他的侧脸。


沈清秋无疑长得是真的好看,也真的是很讨小孩子喜欢。

洛冰河从没这么近看过沈清秋。


洛川时的沈清秋,火海中仿佛天神而降,执刀的姿态肃杀,升腾的热空气吹地他身上衣服猎猎作响长发纷飞,看向敌人的眸子凛冽又从容。这样强大的人却在弱小的他面前蹲下身,以身躯相护。


而此时,却又沉静地带着几分笑意,稳稳抱住自己。沈清秋的睫毛很长,脸上棱角柔和,神情却明晰。还是个在人类中少见的长发,平时柔顺地在脑后束了就随意搭在哪,现在正蹭着洛冰河的侧脸,略微发痒。


沈清秋注意到了洛冰河的眼光,心中疑惑,但并不停下脚步,偏头问他:“有什么事吗?”


这下沈清秋的脸离地更近了,清冷的香气若有若无。洛冰河连忙收住目光,头埋进沈清秋颈窝无法看他,只能小声道:“不、不……没事……”


沈清秋觉得好笑,只道少年不安,安抚性质地摸了摸他的头,便不再做声。


过了一会,怀里才闷闷传出一个声音。


“沈先生……待我很好。”


“嗯。”沈清秋嗯了一声。


“我很喜欢沈先生。”


“……嗯。”


沈清秋又嗯了一声,不再回答他,只是抱着他转过又一道路弯。


多时,路上已经逐渐能见到几辆来往的马车与行客。沈清秋便把洛冰河放下来,牵着他,为他指出过往的路标。洛冰河兴致很高,乖巧地听着沈清秋讲话,识记都非常认真。而在路过商铺时,沈清秋又为他添了几件衣服,一份小甜饼。


直到带他走进一所大宅。


宅中的小女孩听见敲门声噔噔噔跑出来,欢喜的声音先人而至,费劲地打开那扇过于高大的门便冲出来扑住他:“老师真的来啦!母亲果真没有骗我!”


沈清秋把小女孩从身上剥下来放在一旁站好,无奈道:“婴婴,怎么这么急躁,小心点不要摔跤。”又把洛冰河往前带了带,朝她介绍,“这便是洛冰河,婴婴,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


婴婴喜声答应了便牵过洛冰河往宅子中跑,洛冰河局促地回头望了一眼,沈清秋还在身后笑着,正迈进大门朝自己走来,渐渐放下心,跟着宁婴婴往宅子中去了。


沈清秋在客厅与宁夫人和宁先生见了面,互相接洽好了关于洛冰河的事宜。刚巧宁婴婴已经带着洛冰河逛了一圈回来,孩子们的友谊的建立向来很快,此时两个孩子已经开始毫无隔阂地说笑。


宁夫人看到了洛冰河,向他招手:“这就是冰河吗?来,过来让我看一看。”洛冰河下意识回去看沈清秋,沈清秋点了点头。


于是洛冰河便踟躇着走了过去,胆怯地望着这位温柔的陌生人。宁夫人像是很喜欢这孩子,温声道:“以后,就要好好相处啦。”


“……?”洛冰河显出疑惑的神色,去看向沈清秋。


“以后,你就生活在这里吧。”


……


沈清秋又一次从睡梦中惊醒。


洛冰河明亮的目光在听到自己的话后仿佛被风吹熄一般簌得熄灭,脸上神情逐渐只剩下呆滞,身上尚且还穿自己的衣服,却只能在奔过来的宁婴婴的拥抱中木然看着自己远去。


他还是历历在目。


说不愧疚只能是假的。


洛冰河神情中的依赖与亲近看的比谁都要清楚的是自己,但是把他推开的也是自己。


一定本应如此。这件事情是正确的,无可厚非的,也是为了尚且年幼的洛冰河,让他安心,无忧的长大,就像宁婴婴一样。


长长呼出一口气,沈清秋按了按太阳穴从床榻上爬起来。


窗外天色迷蒙,还没有完全亮起,但沈清秋是再不能睡着了。他披了件大衣,准备出门去吹吹凉风冷静一下。


然而门扉开启后,是一个小小的站立的人影。


洛冰河站在门后,面色已然是冷极。身后的蜿蜒山道上 ,一尘不染。


“你为什么……”沈清秋不知道如何说话,仿佛是被弃子找上门的那些身不由己的父母。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终于看到他出现,洛冰河目色亮了亮,已经不太利索的口齿艰难地启声,带着一些希冀,却更多的是坚定。


“沈先生……待……我很好……”


沈清秋愣住了,此前所思所想所开脱的顷刻散去。


他只能看着洛冰河继续说下去。


“我很喜欢……沈先生。”


所以不要丢下我。


看来这个孩子比想象的还要喜爱自己。


“……”


自己也比想象的还要喜欢这个孩子了。


沈清秋向来不喜欢麻烦,但是他觉得自己可能还能再做些什么。

相比于那些正确,无可厚非的选择之外,他一样可以让洛冰河无忧地长大。

相信洛冰河也是如此认为的。


于是沈清秋蹲下身搂住他,终于回答了他这句话。


“我也,非常喜欢你。”


——tbc


今天也是为冰秋流泪的一天。


其他太太都是世界的财富1551


【小声】我好想写这个设定的肉啊


【大声】但是以这个进度我要啥时候才能嗑啊!!!!





长夜【二】

血族洛冰河 x 血族猎人沈清秋

cp冰秋




养成之路要开始了!


私设如山。


ooc是我的,人物是秀秀的。


如果都没问题的话请


↓↓↓


【二】

沈清秋再睁眼,望见的不是簌簌的落雪,而是深色的天花板了。


脑子里像是卡了个轱辘无法行动,昏沉地眨巴了下眼睛,呆愣了一会刚攒起点神思就被门外响起的惊叫给拉回现实。


“老师!您醒啦!!”明帆嗷了一嗓子几步冲过去,撇了手里的药碗在桌上便探身去看他。沈清秋被嚎的发懵,抬眼无奈微微瞪他:“不要吵了……我这是回山上来了?”


明帆马上殷勤地把他给扶起来一边回道:“柳先生给您背回来的!您已经睡了两天了,”看着沈清秋清减的样子眼眶又隐隐有些发红,给他掖好被子突然冲出去,“您好好休息!我……我这就去找木先生过来给您再看看!”


沈清秋看着孩子蹿出去的背影感叹了一阵实诚,从善如流地挪挪屁股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下。


……


“沈师兄的高烧已退,接下来勤换药注意不被感染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木清芳试过沈清秋的体温,又揭了伤处的纱布细细查看了一番才放开他给出结论。


“这几天辛苦木师弟照看了。”一旁的岳清源松了一口气缓声道。


沈清秋好声好气地听着木清芳的嘱咐,忍了一会实在忍不了了便转头向从进门就一言不发仿佛索命一般站在床头的柳清歌和煦道:“啊,柳师弟,这次还要多亏师弟把我送回来,哈哈哈。”


大哥,我今天不出殡。


柳清歌闻言浑身一颤,半晌盯着他才憋出一句:“没事就行。”


沈清秋的手这时刚被重新包了一遍,看着尺长的刀口才想起来问柳清歌:“对了,我不是抱了个小孩子?想必柳师弟已经安顿好了?”


提到这件事柳清歌的脸又黑了三分。


“没有。”


“?”你别是随便挑了个路口就把人孩子给扔了!


等等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柳清歌会做出来的事啊??


“带回来了。”


“……????”这就不是你会做出来的事情了啊??


“赶不走,而且,”柳清歌顿了顿,露出沉思的神色,看了一眼还在床上一脸茫然的沈清秋道,“他带的近路。”


“……”


此前几人已经就这次出行寒暄了几句,但说起那捡回来的孩子,岳清源却沉吟了片刻,斟酌着对沈清秋道:“那孩子……虽然这次多亏于他,但是事情种种,总是太过巧合……清秋师弟你……还是多留意些。不过若是没什么问题,就下山找个人家安置了吧。”


岳清源又凝视他良久,像是想要说些什么,末了还是叹口气道:“下次再出行要更加完备小心。万不能再以身犯险了……”


沈清秋点头。


柳清歌一眼都不愿意多瞟,只是负手道:“每次答应的倒是好。”


“难不成师弟看我受伤还挺乐意怎么的……”沈清秋干笑。


我又不是故意想把自己搞成这样的!但看着岳清源担忧的眼神,故作轻松的话卡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只得认真道,“清秋再不会如此了。”


岳清源这才离开。


又过了三两日,沈清秋已经可以下床四处走动了。他身体的底子并不差,此次身上也就被火燎了燎又被散开的的弹片划伤不少,最大的口子其实还是自己拎刀开的【手动拜拜】,确定不会感染后很快就能出门走走跳跳。


彼时沈清秋正躺在小院里的靠椅上旁边点了个暖炉颐养天年,撇去终年不散的雾气和晚上实在有点冷外,苍穹山的环境还是极沁人心脾的。一山十二院坐落在不同的偏处,远远看去像是一座无人问津的险峰,但作为人类端中最大的猎人组织,正是这样一个庞然大物,隐隐镇在版图的深处,作为与血族对抗的,最锋利的武器。


沙沙——沙沙——


刚要阖眼休息的沈清秋很快就被不知哪里来的声音吵醒,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会,还是无奈爬起来。


小孩子拿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扫帚正在远处清扫台阶的落叶,远远看着自己走过去却愣住一下子慌了手脚,一脚碰在一旁装落叶的小筐上,篓子轱辘着沿着台阶的坡度翻了20多个跟头摔在最下一级的地面上,筐里本来已经收拾好的叶子甩飞的倒是比没清扫时更甚。


小孩子眼见着这幅惨状,脸色更白几分,抿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清秋及此,住了腿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我长得很吓人吗还是在外边被编进睡前故事了,瞧把人孩子给吓得(≖`_̆′≖⑉)再待仔细看看,眉眼竟然颇有些熟悉,等等这不是洛川那时候的小孩儿吗?!躺了几天差点把这事给完全扔的不知所踪。


沈清秋心虚地咳了一声把还在原地惴惴不安绞手指的少年叫过来。


那孩子闻声动作骤停,迟疑了一会还是跑过来,先鞠了一躬乖巧喊道:“沈先生。”沈清秋嗯了一声算是受了他这个礼。


在洛川,两个人都满身脏污身陷囹吾看不出个人样,此时收拾干净了一看少年长得倒干净乖巧,一副天生的好看胚子。


沈清秋心里赞了一声,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端了一个沉稳的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美人胚子低头乖顺道:“洛冰河。”


洛川,冰河。心里念了几句,名字取得也算是相得益彰。


小家伙大冷的天里不知穿的是否足够厚,脸被风刮得通红,沈清秋自己不吭声,他也只是一味低着头动也不动,想着别给人冻坏了,伸手上去摸摸,却像是摸到了一块挂了霜的冰坨子。


正是初冬的季节,山上气温更是尤其的低,自己住惯了不觉得可对孩子来说许是刺骨的严寒了,沈清秋暗骂了自己一句粗心。


而且也不知这孩子是心眼死还是怎么的都冻成这样了还在那扫地,沈清秋拉住他便往屋里带。洛冰河挣扎了几下想跑开,沈清秋觉得麻烦,难免语气里带了几分凶,皱眉对着他道:“跑什么?外面冷,先别呆了。”


又不会吃了你!


沈清秋平时也不算有个胸怀大志的,没事的时候在山下当个普通的老师,教附近的孩子认字画画,因为长得温柔说话也温柔,深得小孩子(和孩子妈妈姐姐)们的喜爱。到了洛冰河面前,倒是完全失去魅力叫他怕成这样。


而洛冰河进了门也不坐着,只是站着继续绞手指,绞了一会以后像是打起了勇气小声说道:“我……我的地还没扫完……”


沈清秋还在纳着闷,闻言又是一阵自我怀疑,难以置信地问他:“这么冷的天,你宁愿出去受冻也不愿意待在我这儿?”


洛冰河连忙慌神摇头道:“不、不是的!我我我只是……得,得做完才行……!”


“必须今天做完才行吗?”


山上掉的叶子每天不胜其数,天天扫也没什么用,何必急在一时纠结这个。


洛冰河瞅着他点点头。


“……”


沈清秋叹了口气,去柜子里翻找了一番,翻出来一件短斗篷给他。


虽说制式是件短斗篷,披在洛冰河身上也算是件包身大衣了。洛冰河被裹在大衣里紧张的脸色通红,扭扭捏捏要脱下来。沈清秋忙箍住他,不想洛冰河人小小一只力气倒还不小差点就这么脱出去,沈清秋低声吼了他一句别动,怀里的人挣扎了果然就乖乖不动了,他问道:“终于消停了?”


怀里的布团闷闷地发出一声应答,沈清秋这才放开他在一旁坐下。


“那些活今天不干了,你先喝些热的暖和一下。”沈清秋拉过洛冰河,握住他的手,简直全都是冻伤,皲裂的口子翻卷着看的实在令人心疼,凑近给他呵气搓了搓,再倒了水把杯子递进他手上,语气也温和起来,“慢点,小心烫。”


洛冰河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清秋,眼神逐渐晶亮起来,受宠若惊地捧着水杯小心翼翼地道:“谢谢沈先生!”


沈清秋看他语气和神色已经不再推拒,满意地嗯了一声。


眼前洛冰河虽然脸色通红,但是眼睛却清亮有神,没有任何异常,沈清秋抿了一口水摸摸洛冰河的头,略微放下心来。


岳清源当时所说他还没有忘记,这孩子的出现的确过于巧合。


苍穹山过去不是没遇到过这种东西,所以洛冰河现在喝的水里,已经掺了圣水,这种进去肚子的东西不可能会有东西幸免。而他拿出来的这件衣服,内里纹满了祷文和咒术,如果是化形的血族或是眷属,该是在触碰到的地方都烧成灰烬。


但是洛冰河没有。


那么他就不是。


沈清秋又看了一眼拿着杯子小口小口喝着水坐的端正乖巧的洛冰河,跑去找了点原来木清芳开给自己的药膏,在洛冰出门前递给他。


洛冰河揣着药膏,哪怕背后是终年的雾和风霜,眼睛却熠熠,像是马上就要激动的哭出来:“谢谢沈先生!”


沈清秋哭笑不得:“自己回去多注意点儿,好好照顾自己。”小孩子一个手长大了可就难看了。


洛冰河一叠声地答应,朝着自己深深鞠了一躬就转身小跑着下了山路,却没跑远,抓起之前落在地上的竹筐和扫帚更为卖力地打扫起来。


沈清秋远远看见,琢磨着,现在应该穿的足够厚实,干活还能再暖和一些,就不再言语回了屋子。一边收拾着桌子上的水杯,一边筛选山下的学校与教堂。


洛冰河的话,送去人家里一定也会很讨人喜欢的。


——tbc


怎么感觉不打架就和原著设定差不多了【雾】


有人愿意看的话就放个设定看看(:3[」_]


长夜(一)

血族洛冰河x猎人沈老师

迷之老梗【好像】

私设如山。

残疾文笔。

人物是秀秀的,ooc是我的。

想要描写更加帅气的沈老师。

但是可能是失败。

柳聚聚多帅啊!【不是】

我为渣反添砖加瓦!渣反还能再战一百年!

都能接受的话请

↓↓↓

【一】
十一月。

暖流被山脉的身躯阻拦,冷却迅速的陆地,将寒冷的风压逐渐推向海岸线。爬起霜层的潮湿土壤散发出黏腻的腥味。

砰咔——

柳清歌的最后一排弹夹宣告终结。

腥臭带着腐烂气息的风很快逼近,一群群脸上甚至还沾染着黑色体液的死士实在过于高清,惊地沈清秋眉角一抽,心里的弹幕刷了满屏,捂住口鼻的同时还是贴心腾出手,一把短刀,扔给身前的柳清歌。

知名火器爱好者柳清歌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真的,最后一把了。”沈清秋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诚挚了。

连个空膛都带不回去希望安定院的人只去你那哭啊柳聚聚!

柳清歌看了他一眼,还是抓住转过身去,脚边的破损枪管冒出大团的热气来,再被二人的靴子踏灭成新的风。

失去灵魂的人漠然迈过同伴的尸体,蚂蚁一般迅速而密集地围了过来,背后是无垠的赤红土地。

被远程武器放弃的柳清歌,改为近身作战,低吼一声,上前毫不避讳地贴着死士的步伐抽刀砍伐,身遭的死士成片地倒下,他执着刀,扶了扶帽沿,继续一往无前。

沈清秋悠悠地在后面看着柳聚聚杀进杀出。

我觉得这里好像完全不用我出场啊??是吧!

然而眼看被柳清歌划开的人潮又重新聚拢,弥漫之势更甚于前,沈清秋叹口气还是也抽出了自己的剑。

果然放话不能太早,活还是要干的。

避过那些飞溅的血肉和腥臭的体液,尖利剑锋抵住欺来的胸膛,划过喉咙,那些连头颅都不再稳当却还能行动的死士被轻巧挑飞,沈清秋剑锋一拧,再一个个钉死在地上。

这次战斗持续至嚎叫平息在洛川的河水中。

……

沈清秋垫了垫脚,琢磨着柳清歌回程的脚速,找了个显眼的屋子便偏身进去暂时休憩。

好容易寻着个还算干净的脚凳暂且坐下,瞥见屋子里陈设竟还尚新,理了口气便开始细细打量起周遭来。身旁简单朴素的泥石桌上还放着些玉米和面包,他伸手随意翻了翻,尚未腐烂。附近地面却是一摊隐约人形的血迹。曾经躺在这里的人想必也逐渐爬起,现在正在外面不知战场的哪一个角落。如若撇了这片惨状不谈,原本也该是幸福和睦的小港湾。

柳清歌这时推门进来,裹了身细雪便没进屋,靠着门框凝视着沈清秋道:“打完了,走不走。”

沈清秋于是应声,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发,起身前忍不住又看了眼满目狼藉,闭目默了声阿门。叹口气然后拢着袖子回头看向了柳清歌。

“柳师弟今天卷了我两把刀的刃。”

“……”柳清歌的身形梗了一梗。

那两把还是我新收的!

卷了刃你还给我扔尸体堆了!珍惜补给啊聚聚!

柳清歌目光深沉。

“……欠着。”他似是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抬脚便要离开。

出门已是弥漫的火光,被扔下的火折子沿着火油已经逐渐扩散到整个村落,逐渐扭曲的空气里,柳清歌一贯的无甚表情,沈清秋被滚风吹的裹紧了身上大衣,叹了口气。

“烧干净了也好。”

希望从此这些人便能安息了。

仿佛是一定要反驳他这句话一般,影影绰绰的火光中应声竟爬起来一个身影,沈清秋觉得,这东西可能是想爬起来敲自己这位毒奶的脑壳。

看来没事还是得去老头子们那做做礼拜了。

死士没有痛觉,烧了半边身子都能继续动弹,随意闯出火海几个去吃些个过路的旅人沈清秋都得多念几句祷,还是就地解决才行。他拦下想要直接去火里肉搏刚正面的柳聚聚,扶着被热浪要掀飞的外套,飞速接近,剑锋直取那生物的面门。

映入眼帘的却是个孩子。

沈清秋轻轻啊了一声,手里发力强行将剑刃停下,理了理思路。

十岁左右的孩子浑身都是血污,怀里抱着的却还是自己那把卷了刃的刀,虽然看起来疲惫呆滞,但眼睛还有些光亮,有些活人的颜色。

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孩子沦落至此,好不容易能在死士堆里躲躲藏藏这么久,可别就给活活烧死了,那可真是罪过。

他停了步势,刚想问个如何,少年却蹒跚爬起来握着已经无法再使用的短刀掷向自己。

卧槽!啧啧啧这就是父母变为死士后依然不愿相信而仇视杀死父母的猎人的后世纪话本里的那种情节!

不对啊这种事情只有老太太们才乐意看啊能不能给我换个正常套路!

虽然心里刷着屏但沈清秋还是精准的避开了本就毫无威胁的攻击,然而那卷刃的刀锋掠过沈清秋的身体后却依然没有停下,火焰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噗嗤声。少年人盯住他,仿佛屏息了很久,终于才开始大口喘气。

沈清秋转身,跳跃的火光中,地面似乎有些什么还在爬动,只是由于高温而不断扭曲变形的空气让人无法轻易注意到那些东西,再往前走几步,刺鼻的炙烤味道便很快的弥漫起来了。这些东西很快就要过来了!他刚想上前,火势却已经淹没了去向的路。

无路可走!

现在冲上去也无法越过火墙且保证所有死士都被灭掉,更何况现在还不止自己一个人。只能……把这些怪物尽快吸引过来,尽量一网打尽!

他看了眼满是血污的孩子,还是咬牙反手在左臂上划开一道口子,血流顺着指尖不断滑落,受了生人血腥气的死士更加状若疯狂,直扑入鼻的腥风告知着沈清秋他们的速度。他渐渐后退,盯准了围过来的死士,深吸一口气便飞身脱下身上的外套裹了那孩子紧紧捂到自己怀里,大吼道:

“柳清歌!!!!!”

几枚炸药精准地掷进火里,翻腾的气浪掀的他滚了几滚,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从地上翻起来,抱着那孩子便夺路冲出。

看着柳清歌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沈清秋泪都要下来了,把怀里的小孩扔过去,便要扑在地上。柳清歌眼疾手快把他给半路捞起来扶住,看着他一身泥肉血污脸便黑了一半,又看见大衣里裹着的竟然是个小孩,脸又黑了三分。

“结果那时候就是这么一个孩子?”柳清歌生硬地扳着孩子的肩膀道,“有疑。若不是他,你不会被轻易包围。”瞥见沈清秋的凄惨形状,语气更沉三分。

是是是,我自己一时失算嘛世事难料。

但是那时候,这孩子是想提醒我的。

沈清秋倚着柳清歌,连打哈哈的力气都没有了。含糊起来“这么小点的孩子,应该是不知哪一家遗落的在怪物堆里躲藏了这么久烧没了才是罪过。”

看着柳清歌手里松了松,便使了点劲支起身子把孩子从衣服里剥出来。

那少年还完好,无措了一阵便盯着沈清秋又很快低头绞着手不安起来。

沈清秋只觉得好笑,咳了咳对柳清歌道,“这次还是多亏师弟,师弟真是风姿依旧。”

柳清歌眉头一抽,黑着脸刚想说话,便看着沈清秋倒了下去。

扑通一声。

【未完待续】

沈清秋,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

放出去一个星期才发现自己标题cp写反了【】